那个可以吗?还是你想换一个?又或者你想先出去散散心?还是像以前那样,我给宁哥打电话让他来陪你几天?”
刚受伤出院那段时间,徐开慈火气总是很大,不是像后来那样阴阳怪气的,就是火气很大,没来由地就发脾气。
后面带徐开慈也是差不多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那段时候宁望几乎都在徐开慈身边跟着,宁望做事情说话什么的,总要比程航一考虑得周到一些,也温柔一些。就连医生都说,徐开慈恢复得快很大程度和宁望有关系,所以现在程航一也会下意识地想到宁望。
没想到徐开慈却突然转过头来,很生气、很干脆地拒绝。
“我不要,宁望没有义务和责任来做这些事情。当然你也没有,如果你觉得你很累的话,你可以把我送走的,或者……没必要救我的。”
从一开始,徐开慈就不算真的睡着,他只是太难受了,身体好像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毫无知觉,一半又是头痛欲裂。
根本没办法睡着,呼吸也不顺畅,身体还伴随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幻痛。
也没办法睁开眼睛,连抬眼都觉得在消耗他所剩不多的体力。
可他明明所有事情都听得清楚,听到程航一掀开他的被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