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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个小时前,他还对电话里说,他不是喜欢什么漂亮男人,他只是喜欢徐开慈。结果一小时后,他听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懒懒散散地说这些话。
——我不喜欢我可以,但必须有人喜欢我,这样还不算输得太难看。
这他妈算什么?
程航一的小腿肚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没动,浑身的肌肉都僵硬结团。程航一知道身后是谁,也只有一个人会做这种动作。
他又被撞了一下,隔着裤子,他感觉到那个人脚上毛绒的拖鞋。这次那个人讲话了,语气比这几天都要松快好多,只是声音还是有点哑:“怎么愣在这里不上楼?不冷吗?就穿这么点?”
还是他妈的习惯害人,只要听到徐开慈的声音,程航一就会像被施了咒术一样转过来,还真如徐开慈说的那样,程航一就是乖啊。
真是他妈的好乖一男的。
程航一静静低头看着徐开慈,手上的烟已经燃到末尾,差点烫到他的手指。他突然猛地把烟头反手扔得好远,然后像往常那样蹲下来仰头看着徐开慈。
如果是白天,徐开慈肯定能看得到,看得到程航一通红的鼻子,看得到程航一已经被风吹干的泪痕。
只可惜现在是深夜,他看不到,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