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喘口气的空挡,程航一和徐开慈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徐开慈每一个眼神他都能领会,每一个动作他都知道代表着什么,很有可能那些动作其实只是因为肌力的原因,肢体的震颤,程航一也能明白他该怎么做。
可这一刻程航一却突然觉得徐开慈离自己好远,又远又陌生,陌生到徐开慈现在那条还带着伤的腿又在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一下地砸在踏板上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一直到本来就是轻轻套着的鞋子已经掉在地上,露出他下垂严重的脚,程航一才回过神来。
没办法,无力又心疼。他蹲下身体,把徐开慈的腿抱在怀里避开伤口慢慢地揉着,直到他恢复平静。
程航一捡起地上的鞋子,替徐开慈套在脚上,只不过没帮他把后跟提起来,只是虚虚踩着。
“我送你回家,顺便我拿东西。”程航一站起身来,确认徐开慈没有什么大问题,还能坚持回家。
程航一没什么要问的了,也突然不想再去折腾什么。
他很累了,徐开慈也好累了。
就像徐开慈说的那样,就放过对方吧。
只要是徐开慈手还有点力气,他就不喜欢别人帮他推轮椅,好像这是他现在为数不多还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