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所以真的没管那么多,没想到是程航一在付。
徐开慈不方便转身,只是出声问坐在后面的护工:“所以程航一一直在和你联系吗?”
如果是这样就太讽刺了,全世界都知道程航一过得多难,只有他还在暗暗庆幸程航一离开了自己会过得更好。
护工瞪大眼睛,急忙解释:“没有没有,程先生都是打进公司,公司付给我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漫天的乌云好像突然带着剑锋,突然就压在徐开慈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刺得他满目疮痍。
“那他……现在在干嘛……”徐开慈连话都说不利索,讲得断断续续,胸口堵得他觉得安全带是不是要把他勒得窒息。
祁桐担心徐开慈是不是真的快要厥过去了,他够着身子帮徐开慈拉长了一点安全带,“你没事吧?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在我车上出事,不然我很难和别人解释的,搞得我真的欺负残疾人了。”
徐开慈两条胳膊一直在抽动,两只鸡爪子一直在裤子上磨蹭,看起来痛苦万分。但他还在断断续续说着:“没事,很快就会好了。”
他现在更想知道程航一的事情,不是他以为的程航一,而是真的程航一,想知道实际程航一过的到底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