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对,以前祁桐就说过程航一委身在一个瘫子身边可惜了,现在分手了还落魄成这样。作为程航一的朋友,祁桐心生怨怼再正常不过。
没想到祁桐立马并道准备掉头,他没看徐开慈,只是语气轻松地对徐开慈说:“学长没必要那么客气的,一脚油门的事情。我没那么冷血,总不能说我不去然后放你在路边吧?”
到了盛世蓝湾,徐开慈没急着上楼,反而让护工推着轮椅两个人来到了停车场。
他记得好清楚,从他们那一栋乘坐电梯下来,拐个弯后一直往里走,会路过一段灯照不到的路,然后在第二个有照明灯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车位。
那辆黑色的大G乖乖停在车位上,程航一技术很好,停得不偏不倚。就是太久没有人去碰这辆车,上面落了厚厚一层回,徐开慈缓缓抬手,哆哆嗦嗦在车身侧面摸了一下,蜷着的那几个手指头立马沾了灰,车身上画了一道扭曲的纹路,露出他黑色的车漆。
以前程航一好喜欢这辆车的,定期保养,随时都洗得很干净,几乎看不到这辆车什么时候脏过。
徐开慈还记得程航一拿到车钥匙的时候好开心,抱着徐开慈亲了好几下,眼里难挡的神色飞扬。那天晚上就算徐开慈没太多知觉,但也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