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好好复健么?怎么变形那么厉害?”梅静想帮他把脚摆正,但只要她一松手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徐开慈低头一直看着梅静,对自己这具身体倒是没多关注,这会梅静提起来也随便瞟了一眼。
“不管用的,您以前不就问过医生了吗?瘫久了就这样的,您没必要放心上,我挺好的,都习惯了。”
这些话好像很管用,以前也用这些话安慰过宁望。可能说多了,也顺便安慰了自己。
轮椅慢慢进到客厅,却在拐角的根雕处重重地撞了一下。
徐开慈回来得太突然,家里没有一丁点准备。甚至没时间让家里搬挪一下这些东西,可以让徐开慈的轮椅顺利地驶进去。
梅静心疼地替他揉了好久,又庆幸还好不是尖锐的,没磕破,只是淤青在所难免。
梅静揉着揉着又想掉眼泪,咋咋呼呼地招呼人来赶紧把这根碍事的东西搬走。
她环顾一圈,发现这些东西还不少,让底下的人今天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该放哪里放哪里,总之要给徐开慈腾出宽阔的可以活动的空间。
徐开慈看着梅静紧张的神情,本来想说不用的,他住了一年公寓磕碰多了去了,他早就习惯了磕碰,反正又不会疼,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