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听不出来他到底什么情绪。“让人来把他收拾干净,收拾干净了就出来吃饭。”
说完又背着手走了出去,刚走几步又转过头来对梅静说:“你问问他,长住还是短住,长住就给他换个床。”
话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徐开慈还是勾了一下嘴角,好歹是留下来了。他微微抬头看着一脸疼惜的母亲,小声和母亲说:“没事儿,我一会就好了,就是躺久了没翻身身体自己想动动。”
梅静一脸错愕,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徐开慈睡觉的时候还有这些事情要注意。她越发心疼,怪自己只顾着高兴,疏漏了儿子的不便。
看到梅静的表情,徐开慈急忙岔开话题:“一会您喂我成吗?原本是能抬手的,就是这会没那个力气抬起来了。或者您和我爸先吃吧,我再歇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开慈莫名的心虚,也不知道算不算吹牛。
他的手抬不了那么高,也握不住太细的勺柄,在过去的这几年里,他还从来没有自己吃过饭,都是程航一或者护工小口小口地喂他。
在拥有程航一的岁月里,他一直被照顾得精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从未发生过。
就这么一想,徐开慈更觉得难过,更觉得做这一切再值得不过,没什么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