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得艰难,心里的想法正蠢蠢欲动时,徐开慈的手便直接掉在桌子上将勺子甩了出去。
“我饱了。”
他这么吃饭其实很困难,他得努力地抬高手臂,还得把身体往前够,才能让勺子碰到嘴巴,这么几次下来与其说饱了,不如说是累了。
要是梅静在,他还能央求梅静喂他,可对着徐春晔,他怎么都开不了口。
徐春晔盯着徐开慈面前那大半碗清粥看了好久,视线又转移到徐开慈那只抖成筛糠的鸡爪子。
他把脸拉得很长,一把拉住徐开慈的手臂将他放回到轮椅的扶手上,又顺势把徐开慈转向自己。随后抬起饭桌上的小碗,拿起勺子。
徐春晔垂着眼眸对着碗里吹着凉气,然后舀了一勺凑到徐开慈嘴边。
“我们家没有浪费粮食这种说法,把他吃完。”
徐开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因为紧张吊在外面的那条腿微微抖了几下。他还没反应过来徐春晔这是在喂他,靠,别说瘫了那么多年,就是出生以来,他都没想过有一天徐春晔能喂他吃东西。
因为他往后缩的这个动作,徐春晔的脸更臭,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一些:“我喂你的是毒药吗?!”
徐开慈回过神来,他往前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