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到,也不敢去想。
“疼吗?”
徐开慈咧嘴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回他:“不疼,其实您不说我都忘了。……我该怎么说呢,其实撞到,摔到,磕到我都不会有感觉的。我就是会偶尔觉得身上疼,但是我又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到底是为什么疼。”
疼痛是如影随形的,自身的这些疼痛让他已经开始习惯了,以至于外界因素的那一点点,他根本不在意。
徐春晔听得有点愣神,甚至理解不了。徐开慈并不放在心上,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更何况是这样的体验,别人又怎么会切实地体会。
徐开慈其实都不愿意讲,只不过程航一的事情徐春晔还没有点头同意,他还不到闭口不言的时候。
还得让徐春晔就算不理解不明白,也要知道他的痛苦。
只有这样,才能加剧徐春晔的自责和愧疚,才能心甘情愿地还他。
清粥见底,徐春晔还抽了张纸替徐开慈把嘴巴擦干净,只不过这次他没敢在看徐开慈,眼神一直飘忽不定,连擦嘴的动作都做得有些敷衍。
他站起身来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拿着报纸就打算离开。
徐开慈害怕自己逼得紧,徐春晔反而会起疑心,这会也只是静静目送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