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笑着打开手里一直轻飘飘握着的那张邀请函。
教室窗户虽然是用的隔音玻璃,不过不影响视线。程航一看到在外面靠着的孟新辞了,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没几分钟了,索性转过头对着学生宣布下课。
大夏天还上沉闷的乐理课真的非常无聊,半大孩子们都已经昏昏欲睡,一听到老师说下课,立马又醒了过来,欢呼着前推后搡地冲出教室。
程航一也混迹在人群中,只不过他走得慢一些,手里还捧着个保温杯,立体的眉骨和鼻梁在脸上投射下一片淡淡疲惫的阴影。
他慢慢走向孟新辞,垂着眼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距离上一次见到孟新辞,已经一年又八个月了。
上一次程航一慢慢走向孟新辞的时候,还带着满心的欢喜雀跃,甚至再准确点,应该是类似于偷腥一样的小激动。
结果这次见面,这些情绪荡然无存不说,相反程航一心底里有点不想见到面前这个人。
见到了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连好久不见都懒得开口。
上了一下午的课,他喉咙有些干燥,在静默中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胖大海泡的水。孟新辞看着保温杯里蒸腾而上的热气,不禁笑出声,“我还以为你只会和冰可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