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重新在一起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可是生活不是这样的,收收你的职业病吧。我既然已经回来了,就没有所谓的退路了。帮他,已经是我能做的所有了。”
孟新辞无言以对。
好像在徐开慈面前,不管什么时候,无论再怎么有自信,都抵不过徐开慈轻飘飘几句话。
徐开慈,就算坐轮椅上,就算东西都拿不稳,始终气场还在那里。
见识和涵养,攻心和算计的能力不会随着他瘫了而消失。
他说的没错,生活不是剧本,不会因为NPC说几句话,就能迎来一个完美的峰回路转,更不会有什么柳暗花明。
从徐开慈低头服软敲响徐家的大门那天开始,程航一就不会有机会能再和徐开慈有什么以后了。
孟新辞抿着嘴唇讪讪点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现在也不能说你是我朋友,毕竟你和我爸更熟一些。不过正因为你和我爸更熟悉些,你脑子里就要拎得更清楚一些,要是今晚你和我说的话,被我爸听到了,他会怎么看你这位爱徒呢?”徐开慈挑着眉,半是劝半是调侃对孟新辞说着。
言语里算是告诫,但孟新辞听着更觉得像讽刺。
不同于徐春晔的喜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