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
而这一刻,孟新辞又不需要徐开慈多说什么,突然就明白了徐开慈为什么会病得那么突然。
怎么就装了那么久,又突然像真的大病将了一样,从轮椅上摔了下去,还能摔得那么严重,严重到自己开口说必须进医院。
孟新辞挑了一下眉,和聪明人讲话不需要绕圈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一直在家呆着反而没办法抽身去决赛现场对么?”
徐开慈抿着嘴巴,缓缓点了点头。
“我躺久了,很难受你起来帮我翻一下身。”
孟新辞站起身来,熟练地帮徐开慈掀开被子,托着他干瘦的身躯帮他侧过身来,将他身上的软垫都换了个方向重新替他垫好。
尤其是扭伤的脚踝,一定要固定好,不然回头痉挛了又错位。
上周就是因为痉挛,原本快好了又错位,现在都还不正常的肿着,在绷带的遮掩下还透露着青紫。
孟新辞还弯着腰帮他按摩着腿脚,脑子里思考着徐开慈现在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根本无暇顾及到徐开慈。
却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他胳膊,然后掉到雪白的床单上。
他扭转身体愣愣地看着徐开慈,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