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纸箱抱了,一副乖巧等待的模样。
老太太点了点头,跟着南时回了店,南时拿了钱还放在点钞机上数了两遍,这才交给了对方,又送老太太回家。
这一路上,南时还在想怎么和人搭上话呢,结果他叭叭了不少话,老太太要么就是胡乱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要么就干脆不答话,搞得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这路不长,南时很快就把人送到了家门口,见人家要关门进去了,南时连忙道:“我家里先人比较多,您看要是方便,我就再订个五千块钱的元宝,就按您给的价就行了。”
老太太想了想说:“五千块钱太多了,来不及。”
“那您做多少我要多少。”南时补充了一句:“现金付款。”
“可以。”老太太应了,正想要关门进去,却见南时用手将门抵住了。
南时实在是没招了,干脆直接说:“有人托我传您一句话,有一样东西在您家五斗橱的最右边的抽屉里,还有刚刚那件东西,也让您拿着去卖了,该看病吃药的还是得看病吃药,该省得地方要省,不该省的就别省。”
“你什么意思?谁叫你传的话?”
老爷子在一旁有些激动的说:“劳先生再说一句!还有那个不肖子孙,要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