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池幽却是无所谓,又不是没见过。
清河上前一步,她手中托盘上放着一个看着像是玉制的盒子,不大,很小的一方,如果放在清河掌心里,可能连她的掌心都占不满。池幽启了药盒,一股浓烈而霸道的草药香气就冲了出来,连趴在床上的南时闻到了。
“忍着些,疼也不许挣。”池幽在取上药的玉签子的时候的顿了顿,直接掠过了它,指尖在盒子里头一沾即走,在南时的侧腰上抹上了一片深绿色半透明的膏体。
就算是南时被打了招呼,这药膏一抹上来他还是差一点就从床上直接蹦跶了起来,嘴巴是忍不住了,嗷得一声:“……操了,师兄这什么?嘶——好痛。”
那玩意儿抹上来的时候还挺正常,清凉款的,结果一秒种还没过,这药膏就从清凉感变成了针扎款,附着的地方疼得跟火烧起来了一样。
“祛疤的。”池幽淡淡的道,也不必他吩咐,倾影和晴岚就一人一头按住了南时的头脚,将他固定的死死的。
“少爷,您忍着些。”倾影小声的说。
“疼啊——!”南时欲哭无泪的道:“我一个男的怕留什么疤!让它留着好了!实在嫌丑我可以去做整容手术啊!”
池幽却不管他哭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