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喂得餍足,支着脸道:“师兄,我想出门一趟,办点事……”
池幽眉间微动:“不许。”
“您先听我说完嘛。”南时笑吟吟的说:“之前不是说要和您一道出门看看么?这回刚好去B市,我朝首都,师兄当时可答应我的,不能当我的面反口……我们就从那里开始,再顺着一路南下回S市,一趟下来最多也不过是两三个月,不也很好?”
池幽伸手将耳边的长发拨到了耳后,南时见状便起身,自清河手上接了簪子替他束发,池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怎么又想起来了?”
南时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他其实不该提这一茬的,他不该多见池幽,更别提同居同行,但方才听池幽说不许,他自然而然的就将邀请说出了口。
说完他自己都在后悔,但既然出口,就不好反悔。
“我一直想着呢,不曾忘记。”他握着池幽冰凉的长发,叹息道:“答应师兄的事情,南时不敢忘记。”
池幽没有回答,许是要拒绝。
南时方想给池幽一个台阶下,便听见他轻笑道:“可。”
南时眼中的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麻利的给池幽束了发,蹲在了池幽身边:“那我明天就去买高铁票……哎不对,师兄你没有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