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他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原本想晚点说的,但是看你有时候那么拘谨,又觉得早点告诉你或许面对我你会自然一点。
所以你不恐同?黎温书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恐同了?钟树夕偏头看着他。
黎温书脑子转了转,好像是没有说过这类的话,他歪着头看着钟树夕,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性取向的?
嗯...很早,初中的时候发现男生比女生有趣。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呢?钟树夕问。
黎温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啊,跟你一样也是初中。小姑娘写的情书我一个也不看,倒是有个男生给我表白以后,我才觉得,哎?这男生长得真白净,要不试试看。然后就这样了。黎温书突然想到些什么情景,笑了几声又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那时候仇奇知道这件事以后内表情,跟吃了屎一样。好在哥们儿情义战胜了他的三观。
是嘛钟树夕笑着说能想象出他那个倒霉样子。我平时不太在人前表达自己的喜好,认识仇奇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我性取向的事。
这么多年没被发现你隐藏的也是够深了,那你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玩地下恋情?黎温书问。
钟树夕看向湖水,捏了捏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