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骂了他一顿,也坐到沙发上,给他爸敲背:“爸,别听他乱说,就一朋友,男的。”
“哦,男的啊,那随便你,多认识几个朋友也好。”安刚伟长长地吁了口气,一脸疲惫,说起工作,“这次工程太折腾了,都竣工了,负责人到现在还没打尾款,也不给个准话到底什么时候打。”
安嘉月早就习惯了:“可能又要拖个把月。”
安刚伟摸了根烟,点上火,吞吐着烟雾:“你有闲钱吗?先存着点儿,万一尾款没及时到,我们先垫付一下,工资总要给人家发的。”
安嘉月不乐意了:“爸,我们家也没多有钱,干嘛垫付呀,让您那些工友跟工程负责人讨债去,您别担这个风险,吃力不讨好。”
“哎,不能这么说,我是包工头,我不给他们发工资谁来发呀?”
“就是因为您总这么想,我们家这些年才没存下多少钱。”安嘉月数落,“爸,这个社会上老实人是要吃亏的,您应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这话他说过许多遍了,他爸从来不听,这次果然也一样。
安嘉月气呼呼地跳下沙发:“不给你捶背了。”
安刚伟不以为意,在身后喊:“晚饭想吃什么?爸给你做!”
“还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