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淡到仿佛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
被他这么一说,江渐行反应过来。
这么一间狭小的洗手间只有一个洗手台,而他霸占着这个洗手台不知道多久了,亏得他刚刚还以为傅随站在自己身后是要和自己叙旧。
他好自作多情。
仓促地从旁边抽了纸擦干脸上不断滴落的水迹,江渐行抬起来的一张脸显得分外脆弱,连眼尾都是红的,连看都没看傅随都能想到他此刻什么神色,大概是厌恶的嫌弃的,和自己前小半分钟一样的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低垂着脑袋擦身出去的时候江渐行闻到了傅随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冷冽的松木香味,一点都不好闻,太冷。
傅随以前可一点都不喜欢香水。
门外,吴淮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没进去,反正就是洗个手,如果有事傅随肯定会喊自己。
但他没想到没一会儿走出来的人会是昨天他还拿来调侃的江渐行,真人比照片还漂亮却又不女气,连银白色头发都能驾驭住,在娱乐圈也是一等一的长相,也难怪拿了个“花瓶”称号。
吴淮稍微瞥了一眼,刚想收回视线,对方就发现了他偏头朝他浅浅营业性假笑了一下,随即从他身边疾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