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椎。
    许笙身上是数不清的痕迹,有深有浅,像是每一天都在更新交替。
    齐烬神色淡淡,此刻竟然还有心思想,幸好他没睡过这张床,不然也太膈应了些。
    他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房门。
    许笙一道重重的喘息落下,他猛得坐起身回头,惊恐地望着一声风寒气还没散却的齐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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