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上幼儿园,齐烬已经毕业,都工作一年了。
他们不知道儿子在外面碰了多少壁,在低谷沉浸了多久,只知道齐烬半年没回家,便急着指责养他这么大等于白养了,一月难打一个电话。
却不想想齐烬每次打视频回去,他们不是在逗小儿子玩,就是在哄小儿子睡觉。
要么就是跟大儿子说你弟弟会叫爸爸妈妈了、你弟弟今天自己走路了、他今天吃饭都没要人喂、才三十个月就会背古诗了……
他们三句话离不开小儿子,对大儿子的关心如同敷衍一样。
只有那么一两句“缺钱吗”、“别熬夜”、“饭要准备吃,别熬出胃病了,那谁谁家的孩子今天才三十出头,得了胃癌,他爸妈为他家里积蓄都花光了”……
“齐烬?”有人叫他。
齐烬回过神,脑海中的思绪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知不觉段超都说完了:“她老爸还要拿皮带抽她,被我们拦下来了,现在三个人抱着头哭呢。”
刚刚开口叫齐烬的人是万原,他蹙眉问:“没事吧?”
“没事。”齐烬笑了笑,“可能是刚刚电脑面前坐久了,有点头晕。”
段超还在继续:“她父母一开始发现女儿不见的时候,还只以为她是跟自己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