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搞清楚。”齐烬脸色再次冷淡,“对我而言,你们现在才是外人。”
“……你是要气死我?”
“都说对父母来说最大的悲哀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在您这儿,是没感觉到一点心痛。”
外公还欲说些什么,一直红着眼眶默默落泪的外婆说话了,声音有些哑,看来这些天没少哭。
“谅解书这事,我听烬烬的。”
齐烬脸色微缓,外婆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也疼女儿,但因为丈夫太重男轻女,在家里没什么说话的地位,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她没等丈夫开口骂她,主动鼓起勇气道:“我那部分死亡赔偿金都转让给烬烬,你弟弟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要钱的地方很多……你省着点。”
“……好。”
外婆不懂这些事情,只知道两个外甥小小年纪失去父母不容易,但实际上,这钱哪是她想转让就转让的?
所有人都顶着低气压离开了,万原轻叹,按着齐烬的肩轻拍了拍。
齐烬微微吐出一口气:“这事过后,我和这些人大概就成两路人了。”
何止是两路人,这事过后,这些亲戚们还不知道会怎么在别人描述添油加醋地描述齐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