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有一份还算不错的事业。
前段时间苏明有联系他,试探地问他要结婚了,他能不能回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秦昔拒绝了,给的回复是工作太忙,没时间回去,但份子钱一定到位。
言语间的客套疏离得就像是普通朋友。
其实这三年来,秦昔想起苏明的时间变少了很多,他工作越来越忙,每天奔波忙碌,根本无闲暇想其它的事。
只有偶尔午夜梦回间,他会梦见少年时光,和苏明一起开怀敞笑的日子。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再也遇不到一个可以替代苏明的人,只能一个人孤单地在异国他乡度过青年阶段,或许到了中年,会因为想念母国而回去,然后依旧一个人,孤寂到死。
但好在他早有准备,这十几年的时光里,也早已习惯这样的日子。
直到一纸医院的通知书打破了平衡,秦昔看着上面医生飞扬的字体,甚至都没感觉到惊讶难过,只是很平静地想,他得回去了。
在大洋彼岸活过了最精彩的年岁,总不能到死骨灰都留在彼岸。
秦昔辞了职,他积蓄挺多,走之前给之前认识的流浪猫买下了一年的猫粮和罐头,嘱咐旁边热心的小店老板帮忙投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