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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啊,你发情了。”梁白玉衣衫不整的坐起身,对跪在床边的少年说。
话音未落,少年就扑向了他。
犹如一条搁浅的鱼,断断续续的喘息着,饥渴的不停吞咽口水。
少年烫热柔软的唇贴上他脖颈,朝他的左耳磨蹭。
呼出的气息里是很浓的药味。
看样子是前不久才喝过药,估计还不少,只是发情热来得太凶猛,超出了应付范围,一不留神就失去理智,被“单方面的约定”引诱着来了这儿。
来之前还把颈环上的锁给解了,简直就是一头小疯牛,不知死活。
棉花糖腻死人。
梁白玉的左耳一疼,他掐住少年粉红潮湿的下巴:“咬我这儿干什么,我又不是Alpha。”
杨鸣被迫松开嘴,他浑身上下都是汗,衣服已经全湿了,锁骨上布满了水痕。
“白玉哥哥……我……我难受……”杨鸣神智不清,红彤彤的眼睛里都是哀求渴望,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助的哭腔,“我……我……”
“难受就回去。”梁白玉推开他。
杨鸣正是缺少安全感的时候,梁白玉的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他。
尽管他是个Omega,但他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