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心里哀叹,不是他不想汇报给温有宜,而是棒打鸳鸯折寿。
等银灰色的保时捷彻底在山道上消失不见了,商陆才转身去处理正事。小来守在温有宜的卧套外,没出声,只对商陆凝重地摇了摇头。商陆接过秦姨炖的燕窝椰汁桃胶,已经冰镇好了,刚好去去火气。门敲两声,温有宜恹恹地说:“小来进来,陆陆不见。”
陆陆第一万次没听她的话,拧开门走进去。
温有宜哼了一声,半躺在沙发上翻杂志。烦人,翻着翻着冷不丁就是柯屿的一张脸。他怎么这么红啊!
商陆在她身边坐下:“靓女,生气会老。”
温有宜眼眸未抬:“你干脆气死我,我也就无所谓老不老了。”
商陆端着燕窝,小银匙里盛一小勺:“补补。”
温有宜又冷脸翻过一页杂志:“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年。”
“Jesus!”
想到商陆暗渡陈仓了快三年,温有宜简直快晕过去了!她是有多迟钝才看不出他逢年过节回家时对着手机傻乐?
“知道他是柯屿的时候就喜欢了。”商陆说。
“你别肉麻我!”
商陆第一次对第三者剖陈心迹,“在宁市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