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淡一些。
斯黛拉也转过脸看他。
柯屿定定地与商陆对视,因为太不可思议而显出了懵懂,倏尔,他的唇角抿起,继而缓缓绽为一个真正的微笑,笑着的同时眨了下眼,仓促地垂了下眼眸,又立刻明亮地抬起:“当然,……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机会。”
国际媒体不懂,中文媒体却已竞相哗然。这是什么意思?过去两年,柯屿有限的采访次数里,提纲都明令禁止不能提到商陆。哪怕戛纳前有红毯后有颁奖礼拥抱,两人明面上也依然没有解冻的迹象。
这是当事人首次正面回答这种问题。
后知后觉的记者们这才想到去看一看这个乱提问乱插话还有特权同时还能在大明星雷区上蹦迪的记者,回过头去,座位却空了,只看到门外隐没而过的一抹身影。
棕色的软皮椅上,放着一本未带走的笔记本,钢笔插于其中。
采访结束,一只白皙、修长而指骨分明的手将它捡起。手指格开夹页,一行潇洒遒劲的钢笔字写于正中:
「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最后做人物专访的记者喃喃默念了一遍:“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