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表示他太瘦,让他多吃点。
范星阳也不落后,从自己碗里挑了个最大的肉夹给时悦,说是要感谢时悦接二连三为他报了仇。而陈书语,一句她要减肥,直接把一半的鸡肉拨到时悦碗里了。几人这么一搞,直接就把时悦的碗堆满了鸡肉,直把小孩儿乐得眼睛都笑弯了。心里对晚上他点的那顿佛跳墙更是充满了期待,完全忽略掉他们未必能搞齐材料。
吃过午饭后,几人随意聊了会天,便各自回房午休去了。时悦跟范星阳一个房间,同房不同床。两人睡相都还好,也不打呼,这觉睡得倒也安稳。
时悦的生物钟还算稳定,午休四十分钟就醒了。瞧见隔壁床的范星阳还没起,他于是轻手轻脚爬起来,拎着鞋袜,光着脚无声走出门,关上房门后才把鞋穿上。
来到院子里,无所事事的他蹲坐在大门口,抬头望一会天,又望一会亭子,最后视线停留在院子角落里种着的龙眼树。也不知是这座村落水土问题还是怎的,那颗挺大的龙眼树竟然在并不特别对的季节里结了不少龙眼,一簇一簇的,青黄交加,特别繁华。
有点像老爸种的那一颗。时悦痴痴望着那颗龙眼树,静静发着呆。
不知发了多久的,他听到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蹲坐在他旁边。时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