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给了工作人员,然后自己往沙发上一瘫。前几天一连演了好长时间的病人,结果这会杀青一天了,他还总有种自己身娇体弱的错觉。大老远的又是飞机又是车的赶过来,身体还行,精神方面就有点萎靡了。
见他老神在在的,说的话也确实有理,范星阳只得叹一口气,在他旁边坐下。重新拿起辣条边啃边含糊道:“你看起来好像脸色不是很好,是累了吗?”
“没事。过来前演了几天的病人,可能有点惯性疲惫了。”时悦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头有点晕,不过不严重。他没太在意,侧头注意着正在仔细检查他行李箱的工作人员。
“怪不得,看来你那个角色挺惨的呀,你看你今天都不太笑了。”
“好了住嘴吧,我是不会剧透的!”时悦一脸正义,心里却想可不惨嘛!本来好好一个品学兼优的阳光大男孩,一下遭受身世、家庭、病痛三重打击。要是还能跟先前一样天天笑,那才见鬼。
说到底,是他自己还没有彻底走出“小年”这个角色,或者说是没走出“重症病患”一角。不同于他在前两部戏里演绎死亡只要那么几分钟,入戏快,出戏也快。小年这个角色却是病了好久,也奄奄一息好久的。投入的时间太长,刚演完戏也没什么时间给他缓冲,就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