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但这两人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若是不能那他哥会变成什么样,这些他都不敢去想。
他有意想让气氛好一些,于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你没料到,你动过圈养念头的小金丝雀,家里也很有钱。”
傅渝笑了,可不止很有钱。拥有这种几十上百万的老物件随处摆的阔气习性的人,资产必然是以亿计的。他并不清楚时悦父亲的来路,但凭着感觉,这人极可能是在京圈混过的人。四合院、还有那种气场,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若当初他跟时悦提过想当他“金主”,而时悦又脑抽答应了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心里必然只有一个想法——金丝雀比他这个金主还有钱,怎么办!
想想那场面,傅渝不禁悄然笑起来。有些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一念之差做出蠢事,否则他可能连接近时悦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抬手,揉揉范星阳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将其揉成经典鸡窝头。一波操作下来,成功将他小表弟眼里的心疼揉散了,替换成熟悉的敢怒不敢言。他这才满意收手,笑着拍拍那个鸡窝头,大步朝时悦走去。
范星阳看着凑在一块说说笑笑喂鱼的那对狗男男,极其想顺个手把他俩也丢下去喂了鱼。
原本时悦一大早就打过电话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