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没有听到想像中嘲笑声,这让时悦心里多少好受些。他点头又摇头:“差不多吧。其实我就是一时糊涂了,因为我爸说过他不想离开我们村子,那里有他最美好的回忆,我妈也葬在那里。”
“我就想,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离开了。我挺怕我爸一个人在家里,万一出点什么事的话,我要是离家太远赶都赶不回去。”
“所以我就干了这么个糊涂事。想着离家近,我还能走读。反正,家里有钱,我不努力也没关系。”时悦慢慢放下手,看一眼傅渝,又道:“我爸知道后就很生气,说他才四十,身强体壮的至少还有四五十年的活头,怎么就成了我的拖油瓶了?”
“我爸那时候还有一句话:该出去外头长长见识的时候不出去,那就一辈子别出去好了!在家一辈当子井底之蛙吧!”
傅渝接过话:“所以你毕业后,他就真把你拘在家里大半年了?”
“嗯。”时悦闷声应道,“他就是怕我再犯傻,然后故意拘着我,要我多长长记性。后来我磨了他好久,他才同意让我出来。”
谁知道一出来,就被那个老实大哥骗光钱财。回想起那段时间,时悦自己都不知说什么好。
傅渝也沉默了,半响,才道:“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