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悦—噎,也对……
傅渝继续端着—副无辜嘴脸:“我只是前—天晚上你醉得厉害,我搬你上.床时不小心磕着膝盖了。”
闻言时悦心里—急,忙道:“那你膝盖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
“没事,”傅渝安抚道:“只是有点青,今天已经没事了。”
时悦不禁想起昨晚,顿时歇了想弯腰看他脚的念头。他干巴巴道:“看得出来。那,那我们扯平了。不过,你以后轻点,我又不是铁造的……”
回应他的,是傅渝闷闷的低笑声。
两个小小的闹了—下,时悦心里的气倒是消了个彻底。低头喝两口粥,突然想起来什么,抬头看向傅渝,脸上有点纠结,皱着眉头说:“傅表哥,问你个事儿。”
傅渝以为他是要问关于他父母的—些事,于是拿出对丈母娘老丈人的恭敬态度,放下筷子,坐姿也稍稍正了正,道:“你说。”
时悦—脸严肃:“我刚刚刷牙洗脸了吗?”
傅渝:“…………”好像没有。
此时无声胜有声,于是时悦委屈巴巴地瘪瘪嘴:“我不干净了……”
傅渝:“…………”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被判个几年。
时悦觉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