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藤蔓就不会一直磨着他的肩。要是就这么背回去,就算不磨破皮,也会像江远帆一样起一排子泡。
此外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他是瘦了点,但常年练舞,身上的力气是不小的,只是长身体的步伐还没停下,让他怎么吃都胖不起来。
下山时,谢当归的脚步顿了一下,道:“我看这边多枞树,虽然没下雨,明天上山的时候倒是可以来找找看有没有枞树菌。”
“枞树菌?”
对于江远帆来说,无论是枞树还是枞树菌,都是陌生的,听都没听说过。
“反正是好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日的天黑得慢,他们五点多出门,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还亮堂着,回到院子的时候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我们回来了!”
“哟,我们的大功臣砍回来这么多柴呢?任老师还在炒菜,你们先休息一下,过会儿就能吃了。”
王启昌从厨房里钻了出来,任冬还在里边炒菜,两位女士一个在用烂菜叶子喂鹅和鸡,另一个在收拾水池边的狼藉。
他们收回来的稻子已经全部脱完粒,被晒在了院子里。
“我去上个厕所。”谢当归朝屋后的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