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钱总能把她捧起来，也能让她轻易从云端跌落。
资源是他的人脉，资金是钱总的手笔，除了那张长得还算好看的脸，章蒹葭什么也没有，以至于花费了这么多资源连一线都上不去，倒是把大牌的脾气学了个十乘十。
“你！”章蒹葭气急。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好事儿，公司没找你要赔偿已经仁至义尽了！”经纪人指着章蒹葭破口大骂。
她脾气不好就算了，做的那些事居然还给人留下了证据，这不是找死吗？
圈子里怕的不是坏人，怕的是蠢人！
“故意伤害罪，人身威胁，连录音都被人拿到了，章蒹葭，你够可以啊！来，你再说说，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章蒹葭动了动嘴：“有人整我。”
“废话！这个圈里不是你整别人就是别人整你，只要把你拉下水，你身上有多少代言、有多少活动、有多少资源就有多少人受益！我和钱总花了这么多心血在你身上，就算是头猪也该起来了！
你现在说有人整你，你早干嘛去了？知道有人整你还打人？知道有人整你还给人留下证据？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由于得罪的人太多，章蒹葭竟一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