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会儿总感觉心不在焉,动作也老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产生了变形,最终他还是停下了训练,第一次在十点前离开了训练室。
之前都是江远帆来接他,代替了小方的功能。只是这一次江远帆不来了,他只能等小方把车先开过来,然后再送他回去。
好在小方住的第离这里并不远,他等了二十多分钟对方就到了公司。
回到公寓,江远帆果然没在。
公寓里黑漆漆、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在这里住了三年,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习惯了一个人居住的日子,然而失落却不知从哪个角落偷偷摸摸地爬了出来。
趴在沙发上更新了游戏,结果连跪三局,越打越输,越输越打,在输到第七把的时候他退到桌面,直接卸载了APP。
次日,清晨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谢当归的脸上,闹钟都没响就把他唤了起来。
听着房间外边熟悉的动静,谢当归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带上了笑容。
自从他拒绝了豆浆油条之后,江远帆终于学会了煮面或者粉条。
面条和粉条在首都往往是作为主食吃的,不过在他家那边,通常把这玩意当做主食。
江远帆会的哨子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