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太多麻烦。
果然,祁靳拿了纸就没再打扰他,直到上课都一直趴在桌子上。
课间时林灼无聊地撑着脑袋看陆清遇写题,余光里总能看到祁靳。
林灼叫了陆清遇一声,朝祁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趴了好几节课了吧,睡死了吗?”
陆清遇头都没抬一下,“你总关注他干什么?”
林灼啧了啧,“谁关注他了,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想看你就肯定能看见他。”
“你没事做可以背古文,逍遥游背会了?”
“差不多了吧。”林灼低声说。
他在语文方面很有天赋,很多古诗词读两遍就能背下来,但也就是因为有天赋,所以林灼背古文时也比较随意,经常多字少字。
陆清遇知道他的毛病,拿了张白纸给他,“默写。”
“靠,默写逍遥游?”林灼连忙拿出英语书,“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单元的单词我还没背完。”
等林灼不看他了,陆清遇握着笔的右手才松了松,他摊开掌心,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陆清遇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有些生气,他面无表情地对林灼说:“今天数学题加一套。”
林灼抬起头震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