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周文也,安院长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多跟这样的后生在一起玩玩才好,社会上的不三不四的那些人你不要去结交,对你自己的名声不好。”
安良心里想我要个屁的名声,名声再好逢年过节也没见居委会来人送锦旗发钱发油盐米面呢!为了那么点虚名束缚自己一辈子,傻子才那么选择。
但是当着他爹的面,他像一个全国道德模范标兵一样点头:“我知道了。”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安良小声反驳了一句:“也没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即使他爹不知道兰明娟家属被摆平的背后有秦淮这么个人,安良还是想要为这个甚至不在场的人辩解一句。他就是不乐意有人当着他的面说秦淮的不好,哪怕那人根本不是意有所指,那也不行。
安院长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有数。”
若是搁在小时候,安良没准会因为这一句语气严厉的话吓得把什么都交代了。但是随着他的成长,安良逐渐意识到,他爹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什么证据也没掌握,放一个烟雾弹出来能炸出多少是多少。久而久之,这句话在安良这里根本毫无杀伤力。
于是安良笑道:“有数着呢,您别瞎操心撒。”
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