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还是扭头看着门口:“秦淮…”
结果大剌剌推门而入的人不是秦淮,是还没来得及脱下白大褂的白致。
安良有点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同行:“白医生,什么事?晚上查房不是查过了吗?”
白致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半点儿没拿自己当外人:“找秦淮啊?他是你什么人啊?什么好朋友这么片刻都不能分开的?”
安良对自来熟的人没什么脾气,他本身也并不喜欢性子太严肃的人,于是索性笑了笑:“不是来查房的啊?”
“我就是来看看你。”白致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床头,打量了安良一眼:“感觉怎么样?你的伤口还是我缝的呢,特意给你仔细缝的,怕留疤了。”
平心而论,白致其实长得挺好看的,是那种最符合少女幻想标准的清俊而干净的医生长相。只是配上他此刻贱兮兮的语气和表情,实在是有点儿违和。
安良有点拿不准这人是来干嘛的了,于是小心谨慎道:“那谢谢你啊。不过我也不是小姑娘,好不好看的真无所谓。”
白致似笑非笑地又看了他一眼,突然道:“那个秦淮…是你对象吗?”
“盖棺而定论,是因为人生在世的每一天都在变化,直到死才能着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