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工作的时候叮嘱住院的病人时条条框框那么多,轮到自己住院了就到处想办法钻政策的空子。
白致进来的时候,秦淮正坐在安良身边的沙发上改手稿:他太久不去纹身店工作了,周之俊怕他疏忽了画图的底子,就把自己的一些手稿分给他让他帮着修改描层上色。
“纹身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手上的东西几天不练就会露怯。”周之俊对秦淮道:“总得让安医生看得起你。”
见白致进来了,安良将手里的手机偷偷塞到了枕头下,白致身上的白大褂平白无故让他生出一点做贼心虚的情绪来。约等于安良高三毕业已经快十年了,看到高中老师打扮的人还是会整个人坐直了身子。“偷偷背着医生点外卖”这事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精神负担的。
白致显然会错了他的意思,笑得很隐晦:“哟,跟谁发微信呢?都不敢让我看见?”
他有意地将这话说得亲昵而暧昧,旁边的秦淮抬起眼来,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白致。
安良一看见他就头大,皱眉道:“白医生怎么来了?我不是跟分床护士说了等到明天再拆线吗?”
白致根本不把他的拒绝当回事,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人和之前的安良有点像:“我知道啊!不过我是你的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