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呢…我们可以解决的,你别害怕…”
最后几句话被他像是经文似的重复了许多遍,重复到最后连秦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的是什么了。怀里的人一直没有动弹,他开始害怕极了,往后退了一点想要借着光看清安良的表情。
在冷淡的,苍白的白炽灯光下,安良像是被一块冷玉雕成的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塑像。他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不那么明显的一道阴影,像是什么东西烧成灰之后的余烬。
安良开口的时候声音平静得让人难以置信:“秦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他很少这么叫秦淮的全名,在他嘴里这个名字总有的是百转千回的带着亲昵劲儿的昵称。这种被叫了全名的不安,让秦淮也跟着惶恐了起来:“我只知道你父亲违纪的事情…但是他应该是被同院的人检举的…人是前天被带走的,然后就…然后就…”
然后就怎么样了,那两个字秦淮说不出口来。
他对安志平的恨意是纯粹而浓烈的,这本该是大快人心的一桩事。可是一旦安良也涉及其中了,连秦淮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去说任何与此事有关的话。
为什么他们之间永远要隔着这样一堵高墙呢?
安良看着秦淮手足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