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染病,都他妈的是传染病,拍马屁也一样,行了吧。涂科脸上笑嘻嘻,心里:不敢。
“什么事儿啊?”涂科有心护着周童,管他三七二十一,天花乱坠先吹一通:“周童挺好的,挺能吃苦,脑子好还勤快。我们上半年没招新兵,新老分训都没有,他还真能跟得上。我就说,你姚队看上的人肯定差不了。还是你惦记我,尽把好的往我这儿塞......”
“我怎么跟你们交代的?”姚宏伟懒得听他的糖衣炮弹,开门见山地问道。
“啊,是啊,这不是照顾得挺好吗?”涂科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孩子,你不知道有多能吃,也就是你安排的,我砸锅卖铁也必须喂得白白胖胖。绝对的金屋藏娇,两年一过保证完璧归赵。”
哪知姚宏伟根本不领情,压着火又问:“前两天,周六,你们干什么去了?”
涂科十分认真且仔细地想了想:“噢!带他兜风去了啊。晚上还吃宵夜来着,渔船酒家,怎么样,没亏待吧。”
姚宏伟嘴角抽搐,抱着手臂听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直听到忍无可忍,从怀里掏一个信封往他胸口一拍:“再编!人家感谢信都送到市特勤去了!要不是那天正好过去检查工作,你们还想一直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