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的。”
周童:“......”
倒也不必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自从发现周童有流鼻血的毛病,奚杨的口袋里就常备着一包茉莉花香味的纸巾。他掏出纸巾递给闻阅,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周童手里的携行包,对他说:“我去车里等你,不着急,多跟大家说说话吧。”
时候还早,前一天出警回来大家都很疲惫,周童便多留了一晚,吃了方叔准备的蛋糕,还收到了司务长代表特勤送的礼物一支钢笔,又跟奚杨在办公室黏糊到熄灯的前一刻,今早起来才收拾东西。
安慰过闻阅,周童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宿舍去看看堵威。
参加作战的几个中队还没恢复训练,堵威躺在床上,蒙在被子里生闷气,周童伸手去掀,他就立刻翻身面对着墙壁,摆出一副被打扰的不耐烦的态度:“你怎么还没走?又忘带什么了?自己找吧,我要再睡一会儿。”
以周童的情况,能去总队占个编制纯属是靠关系,但就算大家心知肚明,他也不能张扬,因此除了教导员,没人知道他名义上是调动,实际是要在总队参加武警学院的招考,并且毕业之后还会回来。
生死离别经历得多了,总有人的内心不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