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声音也是低低沉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我叫你父王,你给我草好不好?”
……
秦岸住的公寓是独立成栋,四周很安静,甚至听得到卧房里暖气呼呼的吹拂声,和秦岸打在他鼻梁上的呼吸混杂在一起。
沈白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四肢明明还有力气,却怎么也抵抗不了。
沈白被逼得鼻尖泛红,微翘的桃花眼眼尾泛红,秦岸曲指刮掉他眼睫毛上的泪水,又偏过头去亲他。
……
等再次被放开,沈白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眼前全是白光,隐约中感觉中途秦岸好似在他颈侧停留过。
沈白闭闭眼,再睁开,秦岸侧身从床头柜里抽出几张纸正在擦干净手。
察觉到他的注视,秦岸动作稍顿,掀起眼皮,眸色沈不见底。
沈白立即转开头。
秦岸丢开纸,低笑:“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鬼才害羞!
沈白转回头,正要回怼回去,秦岸踩着拖鞋下床,从玄关的衣帽间拿了套衣服:“你的裤子和内裤不出意外都不能穿,穿我的?”
“……”
沈白终于后知后觉缓过神,脸慢慢红透,抓过衣服急匆匆进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