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几丝落在白皙的天鹅颈边。
他看着前方,长睫如抖动翅膀的蝴蝶,颤了几下,唇色宛如秋海棠一般,带出几分旖旎之姿。
青年的脚步不紧不慢,而他身后紧紧跟着一个身穿一袭宛如烈焰般红衣的少年。
那副紧张到整个人都绷直身体的样子,就像是怕落后一步就会被抛弃的不安小兽。
那少年也是极好看的,不过与青年不同,若说青年是冰壶秋月之态,那么少年就是艳色牡丹,不论是那双狐狸眼,还是修长的脖颈,都像是迤逦艳丽的花中之王,散发的浓郁花香,吸引着无数蜜蜂为之癫狂。
而这个时候,娇艳的花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将整朵花的潋滟香气都堆到了一个人的面前,只希望站在花丛里的那个人能多看自己一眼。
沈愿的神色十分忐忑,他咬着下唇,唇色被洁白的牙齿压得泛白,似乎与牙齿都融为了一体,仿佛再也看不到先前在合欢宗作威作福、颐指气使的傲慢姿态。
红衣少年跟了青年走了很长一段路,可是一直没有听到青年的说话声。
青年的脚步声从始至终都平稳,不见一丝波澜,似乎后方跟着他的人并不存在一样。
沈愿的内心泛起了巨大的惶恐之情,眼见前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