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走到她旁边,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这是一个女病人,瘦得几乎就是一张人皮包着一副骷髅,她的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臂上,都是一块块暗沉的淤青,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痂,看起来十分吓人。
苏鸣歌看到床头上贴着的病人信息,她叫隋萍,二十四岁,可她的样子说四十四岁也有人信。
隋萍的眉头紧紧皱着,嘴角不时溢出一两声低吟,苏鸣歌拍拍她的手,“你醒了吗?哪里难受?”
隋萍微微睁开眼睛,她的眼球很浑浊,就像七八十岁的垂暮老人,她看着苏鸣歌,轻轻说了一句:“水……”
苏鸣歌为她倒了一杯水,可是她根本没办法坐起来,苏鸣歌找来一支棉签,用水浸湿了,轻柔地涂在她嘴唇上。
隋萍气息微弱地说了一句谢谢,随即又昏昏睡去。
过了一会儿,女大夫再次走进病房,她为隋萍换了一瓶药,看着昏睡的隋萍说了一句,“真是活受罪。”
苏鸣歌问:“大夫,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女大夫笑而不语,“你还没结婚吧,等你结婚了就知道她是什么病了。”
“她丈夫呢?生了这么严重的病,怎么没人照顾她?”
“这就是结婚女人的不幸,女人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