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咱村插队的知青,是城里人。”崔小风的语气带着几分骄傲,“她叫苏鸣歌,名字好听吧?”
“真好听,果然是城里人,咱们农村人可取不来这么雅致的名字。”
“啥鸭子,金生哥,你也是上学过的人,怎么能说人家别人是鸭子呢。”
杨金生哈哈大笑,“小风,你可真可爱。”
苏鸣歌也笑,崔小风盯着大笑的两个人,不知所措。这时,床上的隋萍忽然忽然叫起来:“别碰我……走、走……开……”她的身体很虚弱,连喊叫声都气喘连连,她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手在空中奋力挣扎。
“金生哥,这是嫂子?嫂子得了什么病?看起来这么严重。”
杨金生摇摇头,“没法子,命贱享不了福,我爹托人把她安排进公社小学当老师,大冬天她非带着学生扫雪,不留神从房顶上摔下来,就成了这幅德性,不死不活得连累人。”说完这些,杨金生不再提及隋萍,拽着崔小风东拉西扯,说什么他不打算在公社上班了,准备响应国家号召,在农村的广阔天地上做一番大事业,还将水洼村每个人的生老病死都打听一遍,崔小风也是消息通,村里谁家嫁了闺女娶了媳妇、生了娃下了崽儿,她都门清儿,一五一十告诉杨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