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
“尤其我也在是吧?你觉得你没有保护好我?”奚年帮他接上了话。
惊讶又内疚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知道自己抓到重点的奚年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听着,靳朝——”
“我和你一样都是成年男人,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只要在关键时刻你能站在我的身边,那就够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道重锤砸在靳朝的心上,让包裹心上的那层读作办事原则、写作固执己见的厚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奚年的话还没说完:“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你胆小懦弱,相反我觉得你很勇敢。”
“明明那么怕鬼,却在面对两只鬼夹击的时候选择把我护在怀里,”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奚年的心都在微微发烫,“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克服自己的恐惧,我真的很佩服你,也……很感谢你。”
感谢你在危急的时候没有把我丢下,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重视的滋味。
“……你不觉得只有胆小鬼才会怕鬼吗?”在不知不觉中,靳朝终于抬起了头。
“怕鬼有什么大不了的?”奚年故意满脸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那我还恐高呢,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