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机的对面是一个实木玻璃拼接结构的展示橱,大大小小的奖杯、奖牌便陈列其上。
一张尺寸与房间不搭的大床位于整个房间的中央,有些凌乱的黑色被子将躺在床上的人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巧克力色的头发从被子最上端的边缘处露出,让人不由担心床上这么睡觉的人会不会窒息。
“咔嚓”一声,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了。
刚刚晨练完的靳朝带着一头的热汗钻进了房间里,手上还提着一袋从厨房“顺手牵羊”的早点。他轻手轻脚地将早点放到了电脑桌上,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床边。
除了被子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上下鼓动外,床上的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因为被子将整个头都蒙住了,靳朝担心奚年喘不过气,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被子往下掀开了一些,直到奚年的脸露在了外面,才轻轻地放下了被子。
奚年平时的睡眠很浅,几乎是隔壁的蚂蚁打个嗝都能把他惊醒的程度,所以他对自己的睡觉环境要求非常高,基地的房间里甚至装着三层遮光窗帘和三层隔音板,然而现在阳光铺了满室,刚刚靳朝又动了他贴身的被子,但奚年依然一动不动睡得很香……
大概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