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力量的手滴落下来。
“……不要给健身房里的清洁人员增加工作量。”骆高扬看着地毯上已经蓄起的一堆泡沫,觉得自己眼睛有点疼。
靳朝看也不看他,捏着啤酒仰头猛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喉头,一路顺着食管往下滑,那股盘踞在他身体各处的无名怒火便被稍稍压制了下来,他冷冷开口:“我乐意。”
骆高扬:“……”
“找我什么事?”几口喝空了整灌啤酒,靳朝一边问一边轻松地将铝制的易拉罐捏扁。
骆高扬觑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然后又觑了他一眼,又抿了抿唇……循环往复好几次,终于把按下火气耐下性子听他说话的靳朝给惹毛了。
“有事就说啊艹!”靳朝满脸的不耐烦。
“行行行,我说我说!”骆高扬连忙安抚,然后才斟酌着问道,“你和奚年……闹别扭了?”
如果说刚刚靳朝只是不耐烦,那么在骆高扬提到奚年的名字时,他周身的气息都骤然冷了下来。
“……真闹别扭了?”骆高扬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小心地试探道。
“闹别扭……”靳朝嗤笑一声,脸上却连一丝笑意都没有,“什么玩意儿,他也配?”
比起奚年,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