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茫。
因为没听到后排这位奇怪乘客的回复,司机又好脾气地问了一句:“这位先生,您的目的地是哪里?”
“……你先往前开吧。”
正在这时,奚年握在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
【来电人:靳朝】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掌心也控制不住地沁出湿冷黏腻的汗。
靳朝……靳朝是不是也看到那个热搜了?
他是打电话来骂他的吧?
恶心、下流、猥琐、肮脏、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像很多年前那些人骂他的一样。
那条热搜仿佛是一个闸门,再次打开了奚年尘封已久的过往,那些弥漫着腐朽、恶臭又令人窒息的记忆就像是一汪早已不再流动的海水,带着满满的死去腐烂的鱼虾,劈头盖脸地朝他扑了过来,他无法躲避,他也躲避不了。
……
四年前,奚年刚上高一。
奚年的父母将他送进了西江市著名的贵族私立学校——与其说这是一座学校,不如说这是一个巨大的人际关系交往所——因为那里面的每一个学生家庭背景都不一般,非富即贵,都是所谓的西江“上流”。
学生们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