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给骆家那个儿子。”
靳父:“……”
“你是这个意思吧,靳远道?”靳母笑得愈发和善,八百年难得一见地叫了一次靳父的全名,“那我现在‘改正错误’也不晚,我等会儿就去收拾东西订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
靳父听得心惊胆战,在靳母起身的一瞬间连忙拉住她的衣袖:“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
“行,”靳母微笑着指了指桌上那堆书,“如果你真的有诚意的话,就根据这些参考书籍写个有关同性恋的研究报告,不少于3万字,要从各个角度具体分析,至于deadline么……下周五之前交给我吧。”
靳父:“……”
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大不了上网抄……
“对了,别想着上网抄,我会用知网查重的。”
靳父:“………………”
看着某个自作孽不可活的人一脸呆滞地愣在原地,靳母满意地站起身,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端起桌上插着两支修剪好的桂花枝的花瓶,施施然地往楼上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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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陷害事件已经过去了,后续也交由教练莫起有条不紊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