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颇为自得地回头挑衅似的瞄了他一眼。
无聊。
陆秉文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举起了牌子,在周围或观察或惊讶的目光下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三千七百万。”
好家伙,哪有一上来就这么加价的。
他话音刚落,场内各处就开始出现轻微骚乱的声音,一般情况下,这个加价法就说明买家对这件藏品势在必得了,如果不是其他人非要不可,基本是不会死咬着不放的。
不过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俩人刚刚才闹了不愉快,虽然把这种不愉快赌气到拍卖场上的行为有点幼稚,但看热闹谁不喜欢呢?
于是,三十五号中年男人一下子收到了来自各处的眼神瞩目。
这时候如果停下来不加了,不是相当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败给陆秉文了吗?
中年男人自是不服,于是一咬牙,继续举牌:“三千七百五十万!”
相比于中年男人举牌的纠结和哆嗦,陆秉文就淡定得很了,几乎没做任何思考接着举牌:“三千八百万。”
三十五号加了五十万,他就也加五十万,很明显这是打算刚到底了,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加价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此刻三十五号心里恐怕是要开始滴